搬家

带着小拖车,放满各种杂碎,牵着小尾巴,搬家

唠唠叨叨,神经兮兮,带着所有的特质搬家
去一个没有我的城市
买一辆不存在的透明小汽车呀
放上我的鳄鱼,我的爱心,还有我过去的年轮
这棵树倒啦
可是种子可以使劲飘啊飘
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我,就像你当初找到我那样
突突突突,小汽车开啦
给你一个深深深深的吻,
希望这样的感谢足够意味深长
我要去过一个美好的节日
快走,快走,要迟到了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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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green grass of tunnel听到一种叫做飘渺时代感的东西

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开始了,连绵不绝。就如同你从某间屋子醒来,恍惚间却不知道身处何地,眼巴巴的望着天花板,回想尚且依稀残存的时空记忆,以及关联起出现在眼前的一切景物。说实话,虽然恍惚却足够具有现实感了,等睁大眼睛细细看清楚,人还是那些人,物件也几乎一成不变,只是换了一层外壳重新包装一下而已,“逃离”这个词以这种状况来说,几乎完美的否定了它的存在,法则一成不变,乏味感随着这丝丝缝隙渗透。这种感觉让我严重的感到一丝恐惧,到一个全新的国家却没有全新的官能足够去承受它,没有新鲜感,没有陌生感,没有兴奋感,没有寂寞或者可以称之为孤独的东西(大概灵魂本就是居无定所),没有害怕,没有失眠,没有特别的食欲色欲或者其他任何欲念,等待我的似乎是诸如轨迹一类的东西,前行或者停止,景色应该怎样变化似乎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少关系。
第一次听green grass of tunnel的时候是在高中,再次如此密集的反复的播放这首歌却是在意大利的Perugia,这可能是多年前我绝对不可能想到的结果,但现在回想起来却也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尽管再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产生了一种飘渺的时代感,但最为微妙的部分是在于,好像这一切感觉从来没有变过,除了时代,注意,就是这样一种近乎于荒诞的感觉取代了诸如物是人非,人去楼空的正常情绪反应,让我不得不感觉有些失望。我总是习惯于把自己架于某种理念之下,比如说,人生必定是步步向前的,再次反复听同一首的歌的时候,我才忽然醒悟,这样的设定是多么的不够谨慎。那仿佛极尽相似的情绪感受,让我不得不怀疑,生命并不是以某种并驾齐驱的个体方式在前进的,而它恰恰是被分散化,离散化的无数微小部分组成,而某些部分可能永远停滞在了某个时空中,困住于某一点,永远不可能再向前踏出半步。那一部分的“我”已经永远的停在了17岁,虽然这17岁的部分似乎被“我”这样顺顺利利的带入了23岁,但我突然意识到,其实一切都只是某种幻想,“我”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的停在了生命的某个角落里,它在等待某个契机被发现:原来一切不过如此,不过是“曾经”在“现在”的印衬。
或许这正是这一切让我感到由衷“怡然自得”的原因,但要交代一点,我所处的这一切并不是不美丽的,事实上,它极尽美丽以至于掩盖了它的所有肮脏与邪有暗香盈袖恶。四散开来的城市街道,快步踏出的是时空交错的奇妙感受,空气里甚至都透出一种古朽石块的气息,晨光依次射进坑洼的石板路,射向黄色的楼房,射向绿色的百叶窗,慢慢升高,神像露出端倪,圣母,耶稣,圣徒依次出来,阳光再次盘旋,沿着凹凸有致的石块一路上升,照亮了千年的石壁。这种阳光与这座城市一样,并没有显出某种高傲的姿态,而是惬意的,不紧不慢的,进入人们的生活,你不需要去强求什么,你得到的足矣需要去感激。这个城市的人们,说不上个个谦和,古城中飞快行驶的汽车见到行人也不是时时停下,但这城市的人们总有些打动人的地方,或许是个“你好”,或许是一个鼓励的眼神,或许是不经意的微笑,或是热情与亲切,又或是什么都不是,生命的部分不经意间留在某些微小的地方,我或许不需要时常快乐,但即使我面无表情也能够感受这个城市的些许温暖。尽管有些许的不如意,但就这城市本身来说,我是高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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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证

今天你健康了么?

我不健康,所以我去领了个健康证,以示我也是可以跟你们在一起的,无毒无害,口味说不上极美味,不过也说得上别有风味。

拜托,这不是卖猪肉。

闲话到此,我看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如实招来。要不你们以为我挂羊头卖狗肉。

纯粹出自个人兴趣去雕刻时光咖啡厅兼职当服务员,健康证作为必要手续之一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少的,因为不管怎么说,当某个绅士依靠在木质椅子,手捧一本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阳光洒在他的呢子大衣上反射出美好的样子,他缓缓抬起头问你:“请问你有健康证么”,当你窘迫的红着脸说“没有”时,那将是多么尴尬的一个场面,尽管这样的场面不易发生,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应该有这样一个名称响亮的证件。尽管我们还没有处半夜凉初透女证,天才证,但我们已经配备了健康证,由正规机构颁发(西安市卫生防预站),1年有效期,55元,绝对不是小学生玩得那些,也绝对不是网上盛传的好人证一类。当然,我们的健康证绝对有现实意义,为了公众食品的安全,胸前必须挂个牌。

帘卷西风证耗时两天,体检耗时10分钟,6个房间,4个体检室,3,50各色女人像被拉进不太先进的屠宰场,场面之壮观以至于我感叹于我国服务行业之壮大,种类之丰厚,以至于我忧心忡忡于因技能缺失将要永生从事此行业像这些寥寥众生们,这引起我十足的焦虑感,我想这是我被抽超过5毫升的右臂血管处迟迟不好总是隐隐作痛的原因。必须申明的是,我并没有任何的行业歧视,这纯粹是所谓的理想主义作祟,尽管尼采说理想主义完全是非理性的一纸空谈,但我还是要坚守他漂亮的外衣。

所以我怕了,完全的怕了,以至于我领完证马上以稍高的50元购买了the album leaf的into the blue again也长时间没有醒悟过来,我缺乏建立廉价劳动力与消费享乐关联的能力,不知道这叫不叫新时代品质的缺失,还是后什么什么和亚什么什么人群的共有通病。

证件半个手掌大小,上面的照片是体检当天花八块钱立拍立取得,表情算不上矫揉造作,不过也说不上好看或者诱人,惯有的似是而非的笑和肿大的双眼,其观赏不佳程度达到我不想用眸子这种充满诗意的词语来形容,蓝色的长袖体恤令人喜欢,不过由于身材薄弱穿不出应有的效果,黑色内衣时常流露出来,但实在不觉得有什么性感或者不雅所以也并没有在意,北京中关村商城购得,那天跟一急着赶地铁,看见打折,急匆匆购买,就此这一点,这件衣服值得纪念。

说着说着不觉跑题了,不过健康这回事,不是我说说就有个定论的,我很健康,你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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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你的一封信

许久没有提笔给你写信,不知你是否安好。

希望我的这个举动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困扰,让我怀着最诚挚的心来叙述给你听,最近的生活,最近的情景。

我已经许久没有写字了,这既是说,我已经许久没有跨进你这所难得的后花园,我总是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把这个地方略过,好像它从来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

我有着深深的恐惧,我怕从我的笔尖再也流不出丝毫的睿智,哪怕这种睿智夹杂着浓烈的年少轻狂,其实这段时间我有太多的东西可以记录,但我似乎活得太过于认真,以至于我真正要将它表述的时候若有所失,切肤的感受并不是能及时地被表述的,如果痛楚到达极致时反而表现平常,好像彼时就要被忽略,但内心却暗藏泉涌,处于喷发的临界点。这就好像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这样的境况最近有所体会,此刻暂且不提。

看到师父的博客才产生给你写信的实感,但看他的博客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却又不是能被实在表达出来的。看着赫尔辛基的照片,想着此时彼时,周遭仿佛变得寒冷,一如北欧的寒冷天气,忽而闪入《血色入侵》的画面,凝重的迟滞感。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仍然享受阳光温暖强烈甚至刺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怕是做不了了。看着寒冷的阳光照进北欧建筑,我分明又夹杂着一种悲伤的羡慕,尽管师父写着他的有所失,我还是瞬间沉浸在一种自我的不幸中,而这种温吞吞,粘乎乎,说不上严重的不幸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打开QQ给师父发了讯息,告诉他我很想他。我已经很久没得到他的消息,尽管,确实,我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但偶尔在某个行走的时候,还是会想起他给我说的某些话,想起这个这个没有好好送别的朋友。

然后发生了好多事,很多人都在之前就离开了,他们的眼神已经变得冷淡而陌生,也许在他们眼中我也如此,我突然很怕跳出某个既定的生活圈子和轨迹,怕遇到曾经很熟悉的人,其实我知道他们都已经再也回不来了,但我还是整天诚惶诚恐的投入到生活里,这种生活诸如吃饭睡觉,找男朋友,吵架,打游戏,我暂且把这种生活称为普通生活,我活得很认真,但并不能说是充实而有意义。我突然意识到我再也找不到那种漂泊的自由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新疆旅行还是更久之前,我去北京上心东方是提前一天到的,我发现我突然很害怕一个人在那个城市的感觉,一种持续的疏离感,有什么东西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消失了,我的自由自在与随遇而安的肆意,那种感觉又来了,我哪也不属于。晚上八点一个人在北3环晃悠,心被不安定蚕食,再也没有当时看迷迪时晚上10点还在五环徘徊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心境,偏偏那天晚上路上遇到个30左右搭讪的男子,硬生生的拉我的手叫我再陪陪他说说话,我那时候是惊恐的,甚至乱了方寸,可我想我的脸上一样还是那样不知所谓,面色和气的拒绝,狠狠的把他的手甩开,一路跑回宾馆里自己的房间。我是害怕的,可那时候谁都没有。
我记得,其实更加狠狠的甩手是对一的,我无法不在乎他说的每一句话,尽管有些是出于生气或者冲动,甚至我无法不在乎每一个词,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所表达出来的情感,尽管,我知道,这些东西是常常被误解的。不知道是否每一个有男友的女孩都像我这样。送给他一个背包,因为他所表现出的不喜欢而争吵,因为他脱口的一句:“你以后别送我礼物了,生日也一样,免得我不喜欢”而感到绝望,用尽全身甩开他的手,感到极度的不安与痛苦,受不得任何束缚,把自己手上的手机狠狠砸向地面,听到某种东西砸裂的巨响,吓到了经过身旁的清洁工,我转身,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漫无目的,想到还拿着送一的被包,转身叫他,把包扔在地上,看到他在拾我手机的残骸,觉得他好傻,令人想死的傻,又转身离开。身体机械性的向前行走,想撕心裂肺的大哭,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嘴张不开,失语,怎么也发不出声来,头脑胀痛,一片杂乱,各种思绪接踵而来:操,这就叫失语啊....我该去哪...就向前面走吧...晚上去哪呢,网吧?...我在干什么...我要逃离...

走到二环,过马路我看着行路灯,拼命对自己说要注意看路灯,不要送命,但事实我就径直走过去了,仍然像个停不下来的行动机器般继续向前。到路口被截住,一抱着我,我挣扎,感到快要虚脱,他不断对我说话,我仍然痛苦的张不了口,感觉在流汗,选择逃脱,继续用尽全力反抗,脑子开始出现麻痹的而充血的不适感,像脑袋被筑成临时的蚁穴,手亦是如此,以半握的姿势僵持在两臂之上,我感到极度痛苦,已经崩溃,眼角流出一行泪,继而又干涸,仍然发不出声,有灼烧得感觉卡在喉间。我意识到行人都投来的异样目光,不过我顾不得那么多,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亡,我发出微弱的呻吟。一被吓坏了,要给我妈妈打电话,我摇摇头,发出极小的声音说,坐一会儿就好,慢慢让自己缓过来.....

然后觉得自己仿佛重生,但却没了灵魂。

今天已经晚了,我暂且搁笔至此,那段回忆太过痛苦,以至于我暂时无法继续,希望你能够原谅。


p.s.日他奶奶的博客中国 搞得我发了第三次才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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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

    在深夜一分一秒的等待时间过去,用一只手逐字逐句的记录,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世界仍旧空无一物,睡在某个不知名的印花床上,满是一片的春色糜烂。十二月末的冬季,没下雪却异常的寒冷,手脚生了冻疮,骄傲的肿成一片。在这里,空调不能使屋子暖和起来,即使让它整夜地开着,脑子似乎失去功能性使用,逐渐丧失记忆,从昨天吃过的饭菜倒最近发生的事的细节,无一不忘得干干净净,在这样的情况下忘了某人的生日,虽然后面想起也于事无补。

    音符一个一个渗透进夜里,chacy chapman缓缓唱着,歌声充满感激,充满温情的爱意。听音乐使人心灵宁静,没有险恶用心,不用思考太多,也不需要为行为本身对错与否下任何判决。时间过于缓慢,可以让我把音符一个一个嚼碎,注意一个婉转的尾音,或者若有若无的吉他,甚至她唱歌时脸上的笑意。

    买第一张chacy chapman是跟前男友一起去买的,现在跟此时的男友睡在一起听她唱歌,说起来无论如何像电影设定好的细节,像个什么线索之类的。生活过得过于麻痹了,失去了本该有的活力,这样仿佛欠了别人,其实什么都没有欠,可他们也从来什么也没得到。
   
    2008快要结束,这不是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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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朽

你说,永恒能带我走多远?

我忽而想起美国插在月球上的星条旗,在地球卫星上微微颤动,我只是被这样告知,存在着这样一种东西,但这辈子,我永远无法验证它的真实性。有一种状态,我们叫它不朽,我以为我们的爱情会不朽,我想起张楚的歌,带着一些与之相反的气息,这种气息迅速向前。愿望不朽,可实质已经改变。
腐朽。

要留多少泪才可以大口呼吸,要疲惫多少次才懂得漠漠不知所谓。我以为我已经差不多哭瞎了双眼,双目灼痛,布满血丝,身体的温度持续着不该有的高度,痛哭中的所有美好被鼻子流出的粘稠液体化成泡影。持续,持续,没有他们说的心痛的感觉,是的,心脏是不会痛的,只有喘不过气来需要大口呼吸。眩晕,呕吐,那些感觉仿佛玩笑使者,让我的神经变得脆弱,脑子发热,躺在被浸湿的枕头上面,一切都那么无力。

我是世界上最渺小的生物。

现在打这些字的时候眼睛依然疼痛,像生在眼眶里的寄生虫,我感到腐朽。我依然想哭,像一个未长大孩子的稚嫩的借口,伴随着呕吐感。我所做的所有,在你看来给你以否定的象征,然后变成你的自我否定,在我以为你会因为我变成一个勇敢战士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渺小无力,我感到自己愚蠢又腐朽。我什么都给不了别人,我只能带来自我的罪恶。一切好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仿佛一切都已经冻结在过往。

很累,只想躺下,什么也不想说,不想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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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

    我们站在连接梧桐东道与广场的走道上,黑暗中我抱着一不停的颤抖,他像漫画中的小丑般抒发着个人主义的暴力梦想,关于毁灭世界,世界上的所有变成他的陪葬品等等,我很厌恶他的谈话,不管这种假设出于真心抑或假意,或多或少带点自我的影子,我开始变得突然愤恨起来,在我根深蒂固的思想里,我想,我还是讨厌自私与残忍,我习惯于选择冷漠,但我是不愿意伤害别人,不论是谁。我甚至带着一丝冷漠斥责他,因为这有悖于我的“理想”,虽然这理想说不上实用,但我坚信着,人必须基于有感情有人性的灵魂而存在,不用说堕落成为只懂得基本欲望与生产的怪物,如果直接否认了人存在的价值,我是受不了的。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憎恨,憎恨那个说着这样话的男人,虽然那明显只是作为放大了某种情绪而做的一种无知的调侃,我说,如果你变成你说的这个样子,我就离开你,即使我还爱着你。我没有说谎,这种假设的抉择不用犹豫,在任何时候。
    她看我有点生气,只好作罢,一脸无所谓的说着其实他听我的训斥完全没有任何感觉,这就像一个孩子,如果根本没犯错,即使被大人批评,心里也没有任何难过得。我推开他,厌倦他的那种不一致,那种思想牵扯的混乱。他对我说他是无法接受生命在他眼前逝去,他给我说他年幼时养过的那只蜥蜴,他如何的珍爱那只蜥蜴,那个生命如何因为他的疏忽而被车轧死。我看见有个男孩,站在路中间,手里拿着那个动物小小的尸体,哭得震天撼地,周遭的世界全都消失了,只剩停在心里的纯洁的悲痛。我还看见那个男孩,逐渐长大,对于自己的珍爱的东西,总是悄悄藏起来,因为怕那个东西又被夺走,又再次的失去,他固执得守着那些东西,那些好的,不好的,只要是属于他的,他甚至偶尔变得自私,变得默默的对潜伏在世界上任何有可能夺走他东西的因素充满敌意,他缺乏安全感,对一切都暗示自己可以不在乎。他说,他现在说那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原来每次提起来都会要哭,他有点害怕他的纯粹会就此失去,他怕以后变成社会的某种行尸走肉。他说他现在只有我,他害怕失去我。
     我只能默默地听,然后一直流着泪,他那件像极了救生员的金色外衣被我哭湿了一边,被冷风一吹,变凉了,我感到不舒服,把脸深深的埋下去,不想让他看到。我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他带着淡漠的语气说,女人在哭的时候说的话都不能相信,刚才不是还说要离开我么。我不敢看他的脸,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是的,如果让我抉择,在那样的假设情况下我依然会选择离开。我只是很悲伤很悲伤的希望我能保护面前这一个人,我希望我能强大到让我的男人不受伤害,让他再也不这样的困扰与忧愁,我只是想,如果我可以的话,让他能够成为一个坚强而自由的人,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追求自己所愿意追求,勇敢的选择得到甚至失去,我不要他这样痛苦。他这样如此让人心痛。
     爱是被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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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 FLY FLY

    一说,我不相信你。
    那时候我坐在图书馆大厅镂空的钢质长椅上,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出来。我看着大门出出进进的人群,智能卡在机器上一扫而过,响起短小精干的尾音,不时出现重复刷卡的报警声响,不协调的打断某种节奏。这种节奏令我动容,它让我觉得我从未忽视过那个世界的存在,带着焦灼、无聊和冷漠,跃跃欲试的出现在任何一个公共场所。我属于它们,它们也属于我,这种互相占有的关系令我倾心,我无须骄傲的宣扬某种理论,每个人都是平庸的存在,即使周围离自己最近的人也是一种隔阂的亲切感。但我必须承认,我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注视过它,这个世界的节奏。我只是想着怎样去逃离,在一个自己构建出来的虚无空间,只有我和一两个人,开着没头没脑的黄色玩笑,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幻想美好的将来。
    我以为,一旦足够的爱着一个人,是可以抛弃所有,甚至其他爱着的人。
所以,我以为,爱上一个人,跟他在一起,是没有背叛的,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但当我看着人群进进出出,听着一略带悲伤得跟我说那些话时,我觉得,有什么地方错了,而且是彻头彻尾的错误。有什么东西突然就飞走了,向着不知名的方向,灰飞烟灭,带着我一辈子幼稚的想法,带着我的理想国飞走了。
    一是个危机感严重而又懦弱的男人,他总是喜欢虚设各种各样的障碍,我不知道是否因为是我本身对生活太过无所谓的缘故,那些在我看来简直是不值得一提的东西,更不要说成为一种敌人,而他不是,他觉得我周围任何的异性都是一种潜在的危机,并且自己推断得出我在身体上是很随便的结论。我是一个不可信任的人。因为我不足够相信将来的他,所以,我是一个不可信任的人。
    他有些自卑,觉得自己在我周围的异性当中,无论哪方面也显得过于平庸,他说自己像我说的一样没多少思想,无法对我完全理解,对电影理解不深,也不认真的去听音乐,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科男生,说到这里,我仿佛觉得他要让我不要对他奢求任何东西,我像被针扎了一下,有刺痛,因为一开始跟他在一起我就没有奢求过什么,我只是遇到一个男人(男孩),觉得忽然爱上了他,他有我需要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一种简单的平静,也许是作为一个正常女孩的美好期望,他是我唯一想要嫁的对象,如此简单。
    他说话的时候,我想到小说或者漫画里出现的割腕,想起脑海中呈现的画面,想起自己的多余,想起活在世界上真的很麻烦,我是个懒惰的人,懒惰的人讨厌任何麻烦,忽然觉得中性的思考,死亡却是一种很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一了百了,灰飞烟灭,干净利落,以后的一切烦恼与悲伤都免了,当然割腕的命中率很低,最起码也要像[割腕者天堂]里那样两只手一起割,毕竟不是小说不是漫画不是电影,我所希冀的是问题解决后彻底的轻松,而不是炫耀细节式的疤痕展露。
    我突然有些释然,我大概又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以盯着人群看世界的节奏了,没有了理想形态,什么都无所谓了,不是么。

(我知道对一个人应该足够相信,但是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想完全占有他时,终归会产生怀疑的,或许你会称它为庸人自扰,但我本就是庸人,我只是提出那些有可能发生而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希望它们不要发生,可你却无可救药的为任何情况留了后路,我不知道这叫做诚实还是可悲,可悲的是你连欺骗我让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勇气都没有,我显然在你心里不被信任,那种由之而表现出根深蒂固的危机感,我感觉到很荒漠,仿佛丢失了什么,一切都不是那么的可靠了,不管是我自己,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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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吟

低烧,轻度眩晕,重度感冒,鼻涕与口痰均为绿色,肌肉稍有酸痛。

折腾男朋友,折腾自己,疑似以此可以得其名号曰折腾女,一天多次提分手,腰不酸腿不痛,上楼有精神,就是独自一人的时候玩发疯。本就不想分手,虽不是戏言,但终归是气急败坏时的话语,不想,一每次均一一相信,并往心里去,容忍我忍的我都看不下去,果不其然,不两天,吾恶疾缠身,终究是自作自受的报应。不过,今虽身体不适,心境尚平和,情绪尚安定,忧逃课学业之累外,并无它物。

天色渐凉,坚持穿裙子,感长安终不是故乡春城,话曰偶感风寒,实为天气与饮食所致,粗粮王为始,肯德基为终。近日花钱颇多,似流水东去,虽有男友在后扶持,但无富贵之家,终还是抵不过,两双匡威,两件长袖,及各种淫乱娱乐之道,实该忏悔。且为人之友,渐行渐远,虽其各自为事为家,并不得全部怪我,可终究联系甚少,偶感时过境迁,料想今后再不得当日之乐,喟然,此为历史之道,好聚好散。窃以为,或生奇迹之事,挚友才得以相见,情才得以全抒,时候未到,只有暗自怀伤。一人为孤,只怕是据人生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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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篇(新疆归来)

    日本动漫里习惯用完结来昭示结束,这样的字眼里总是透出一股再也不会生成的气息,比如说xxx完结篇,那意味着,永远没有下一个,再也没有烦人而乏味的续集了,观众或者读者们再也不需要怀着极大的期望苦等,又怀着极大的失望观看结束。
    妈妈语重心长地在电话里对我说,这次去完新疆就好好静静心了阿,以后假期都不要往外跑了,安安心心学习,该好好学英语的就好好学英语了,或者回家呆着。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旅行生活的完结。

    我没有想象中的悲伤,就如同去新疆一开始就没有所预计的兴奋那样,我坐在火车上,偶尔握着一的手睡去,或者长时间紧闭着清醒的双眼。绿皮车没有空调,只有中间顶端的风扇吹着呼拉呼拉作响,白色的长方形日光灯长时间的亮着,即使深夜也不熄灭。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不断被迎面开来的列车卷起的强风吹醒,周围的人都已经睡去,连同碰巧坐在对面的同学和信号助教也无一例外。列车走走停停,向着太阳以西国境以南的地方快速进发,时间被无休止的延长,如果在白天,太阳好像不曾移动过一丝一耗,所有的意识在温度中被冲淡,戈壁,荒漠,石子,团草,或者出现在对面车窗上的玉门关也最终消失在前行的列车中。我坐在车上,企盼黑夜到来给,这不是什么浪漫的愿望,仅仅是希望车厢能就此降温。车厢中充斥慢异族长相的维吾尔族人,姑娘鼻子很尖,小伙大多豪爽,喜欢在两节车厢之间认识朋友喝酒聊天。
    看到沙漠中的风车,用作发电的三根巨大的白针被固定在圆柱顶端,虽然不同于台湾电影中乡间小路旁的惬意,却也有无与伦比的美丽,那样成片的出现,面对不同的方向,缓缓转动,不是为了某个大型舞会,并不要求一致,那样怡然自得的神态,高耸在戈壁上。

    这是旅行的开始,跟临走之前所想的一样寂寥无声,所有的情绪都仿佛被沿途路上的所有戈壁与沙漠所吞噬,耳机里偶尔唱着恍恍惚惚的后摇,想来已经很久没有认认真真听过音乐,都是在不知名的情况下音乐响起,又大多是在半睡半醒之间音乐已经停止。我的生活一路就这样,就像这播放的音乐一样,迷迷糊糊混混沌沌就过了好久,一路上下来,想来终究是背景,唱的不知所云,旋律不知所云,只大约记得当时的感觉,好像某种东西滑过。
    今天与一把从禾木带回来的蜥蜴放生,总觉得是做了某种愚蠢而无奈的事情,在学校回宿舍的路上,我们就各自甩着手,我拿他开玩笑,喋喋不休,贫嘴,他一脸无奈和一脸的欢颜,要分别的时候,我总觉得接下来的时间无事可做,感到莫名的无聊,我们都打不起精神,我一脸困倦,却又像不断跟他叫劲的小孩。他带着一丝悲伤与无奈说对不能影响我不能让我变得积极的自己很不满意,听完我有点难过,感觉自己时常被关注着却从来混沌而散漫,这样的懦弱与胆怯,向往自由却不懂得如何去追求。可我知道,谁也帮不了我,只有自己能够拯救自己,别无二人。

    最惬意的生活在禾木度过,一个在喀纳斯景区内的小村,还没有被过度的开发,尽管村里已经有部分片区完全变成了旅馆及其附带的餐馆,不过终究是人烟荒凉,没有人光顾的样子。大部分游人仅只是某种意义上的过客而已,不论是跟团旅游的男女老幼,还是背着长枪短炮的各种摄影爱好者们,总是一本正经的沿着计划,草草而紧紧张张的呆上一天半载便各奔东西,或是进入喀纳斯这样大红大紫的景区里。我不喜欢这样疲于奔命于旅途计划,我是生来懒惰的人,我喜欢呆在那里,虽然完全没有去年去青海的那种绝对的自由,但一样是一种避世的态度,在河畔的小旅馆的木椅上,一坐就是一整天,等着夕阳落山,大约到了十点钟天色才完全黑下去,看到星星又是十一二点以后的事情了。我不太懂得星座,一把星座指给我看,北极星没有想象中的明亮,不过还是被一整个夜空的繁星所完全的震撼,混杂起来的银河是一条越来越模糊的带子,沿着未知的方向一并延伸开来。
    晚上气温变低,不穿厚外衣是会觉得冷得,如果半夜要去厕所就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了,换上睡衣,只能随便披上外衣。厕所里的器具虽然已经"现代化"也还算是干净,不过外表终究是个木制的土厕所,没有灯光,外面还堆满了鹅蛋形的大块石头,去卫生间总是被弄得有惊无险。鞋子穿好了还罢,穿不好还会偶尔弯腰摔到,弄得一手是泥。回房间钻进一的被窝,睡眼惺忪的一被弄得满脸无奈,不过还是拿手帮我做了枕头。抱着一睡觉很暖和,不过偶尔被鼾声惊扰得暂时失眠。不过喜欢抱着他,纯粹的拥抱,感到幸福。
     去禾木的过程并不如呆在禾木来的那么轻松,坐12小时的卧铺夜班车到布尔津,即使路上可以看到绝美的沙漠夕阳景色,还是因为呆在狭小的空间而感到束缚不已,半夜变得异常寒冷,不过硬挺过去了。记得回去得时候,我睡觉的脑袋偶尔耷拉向卧铺床缘,背睡在邻床的一用手抬起来,虽然迷迷糊糊不过还是有些莫名的感动在里面。到布尔津遇到两个大龄情侣(三十多岁),广西人,不过说话更似广东,活泼好动,这一路上下来,受了他们很多照顾。先是一起包车到贾登屿,然后一起骑马到禾木。不得不提骑马,虽然牛仔裤都被磨出一个巨大的窟窿(跟着腿也磨破了),接着小腿被抽了肌肉一般,疼老不消停。老老实实算下来应该有八个多小时,全是正儿八经的马道,到了禾木,肩腰,小腿,大腿,没有一处不觉疼痛,不过无论如何,仍然觉得骑马是件够过瘾的事,虽然这样说对从马上摔下来的一有点过意不去。五个人,其中一个是马夫,催着众马儿的步伐,一路的嬉戏哈哈,却也劳累,不过从一开始的不会骑,到稍稍能驾驭,到能掌握一些窍门,终归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而且,一路上景色已经达到乱目的程度,不论是阳光穿过林间的乐趣,或者蔚蓝色河水冲过山涧的美好,还是绿树把山头分成阴阳两半的欢欣,无一在马匹的行进间中,被目光一一品过。不需要记录下来,没有这样的机会与时间,一切留在心中就变成了最美的影像。
    与之同样过瘾的事还有在哈萨克大妈家做饭吃,被汉族的一个小女孩带过去的,不会说汉语略微能听懂的哈萨克大妈,女孩孩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弟,跟着他们把哈萨克妇人称作是奶奶,与一起包车骑马的哥哥姐姐一起,拿着巨贵的鸡,做几个谈不上精致的小菜。奶奶是做各种哈萨克特色的专业户,酸奶半夜凉初透子,奶半夜凉初透子,奶疙瘩,马奶酒等等,带人很和善,也没有某些哈萨克族来的狡诈。那顿饭说起来真觉得无奈,因为姐姐想尝一点传说中的马奶酒,喝了两晚奶茶之后被压着喝了六七小杯马奶酒,说不上什么酒味,可是被这样灌下去肚子还是胀得一塌糊涂。出来时太阳已跃过山头,我们跟着奶奶,每个人都亲自尝试了去挤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牛奶奶头在手里的感觉涩涩的,左手用不上劲。
    晚上大部分的时间在吃瓜喝茶,坐在一起聊天,旅馆的老板是个很有趣的人,曾经是做通信的,在上海和成都闯荡,不过最终觉得回到新疆到禾木开旅馆才是创业的选择。禾木每一年到冬天要封路,大多来此开店赚钱的人都在封路之前就回家了,旅店的老板也不例外,所谓新新人类,回到乌鲁木齐,便做网站。
    禾木终归是个闭塞的小村,很多东西都要从布尔津县城运送上去,所以物价贵的离谱,大概这也是离开禾木的原因之一。

    大多数的游记总是写从旅程中得到些什么,我或许从中也确实获得了一些东西,可我不想把它写进文章,我只是纯粹想把它过程机械性的记录下来,其中或是有意或是无意漏掉了重要或是不重要的东西,不过我就想这样,以此完结,我归来了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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